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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翟永明×何多苓:兩位成都文化名人的“斜杠”人生

        兩美女公交行竊,兩日游去哪好,兩歲寶寶吃什么補鈣,兩天一夜2009,兩廂車哪個好
        時間:2019-07-04 / 分類:潮汕小吃 / 作者: Admin

          翟永明,著名詩人、作家,文化品牌“白夜”創始人。何多苓,著名畫家,業余建筑師,主持過何多苓美術館等設計工作。

          如果您對這兩位成都文化名人的認識停留于此,現在有必要“刷新”一下了。6月22日,“淺焦——翟永明攝影展”在位于成都藍頂藝術區的何多苓美術館舉行,展出翟永明2006年至今的90余幅攝影作品。而在開幕式上,何多苓十余年來業余創作的音樂作品,也利用電腦MIDI軟件首度公開演奏,“供大家一笑”。

          擁有多重職業、身份的多元生活的人群,如今常被貫之以“斜杠”稱謂,翟永明、何多苓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。記者日前走近兩人,探訪他們的“斜杠”人生。

          “淺焦——翟永明攝影展”展出《我們都是弗里達》《自拍》《獨白》《抽象》《無題》《印度之行》6個系列,以及一件6米長卷《在親密的人中間》。“你可以花幾年時間培養出一位攝影師,但不如直接把相機交給一位詩人。”智利攝影師塞爾吉奧·拉萊這句話,恰好可以成為“攝影師翟永明”的生動注解。

          翟永明與攝影的緣分,其實早在初中時便已種下,在她住的大雜院里,一位熱愛攝影的“王叔叔”經常給孩子們拍照。上世紀80年代,翟永明與呂玲瓏、肖全、高原等成都攝影師交好,作為“模特兒”留下不少肖像照。那時,成都的攝影圈十分活躍,翟永明經常參觀攝影展,對這個圈子比較熟悉,為后來的獨立創作埋下伏筆。

          直到2006年收獲第一臺數碼單反相機后,她才有意識地開始創作。那年,翟永明去了一次新疆,去了一次墨西哥,“兩個地方都很有意思,我就帶上相機抓拍一些東西”。“淺焦”攝影展上,有張照片拍了一位穿著紅裙子的女孩,眉毛連在一起畫成展翅飛翔的海鷗形狀,就是當時在新疆喀什所見。

          從此,翟永明開始用鏡頭記錄自己感興趣的事物,她的攝影與詩歌、文學創作之間也發生著或深或淺的勾連。“我關注的攝影題材和我詩歌的題材比較類似,比如女性、兒童。還有我比較感興趣的一些空間,比如俄羅斯作家阿赫馬托娃、挪威作家西格麗德·溫塞特、墨西哥畫家弗里達·卡羅的故居。”

          為什么對攝影如此著迷?在翟永明看來,如果不去過多關注技術層面,攝影創作更能便利地、獨自地完成。“我也很喜歡戲劇,但為什么我不去弄這個呢?因為戲劇是一種合作,我覺得合作是很累人的。攝影可以在寫作的余暇中進行,我考慮它的感覺就夠了,可以很便利地去創作。”

          本次展覽上,有一組新作《我們都是弗里達》引人注目,它們都是翟永明和朋友們根據墨西哥女畫家弗里達·卡羅的作品特點,通過“角色扮演”完成的致敬之作。

          1990年,翟永明第一次在美國紐約見到弗里達的畫作,當即就被深深打動。“我跟她就像認識一樣,她想表達的東西也是我想表達的東西,尤其跟我的組詩《女人》有一種心有靈犀的感覺,我完全能體會她的作品想表達的情感。”后來,翟永明多次撰寫詩文介紹弗里達。

          創作《我們都是弗里達》,便是翟永明用攝影的方式,延續對這位畫家的欣賞之情。“我比較喜歡在這種致敬里面,把作品拿來進行二度創作,也比較喜歡這種扮演的、超現實主義的、有點戲劇感的照片。”去年冬天第一次拍攝,翟永明找來詩人好友湯巧巧做模特兒,在自家陽臺上用手機完成。“我身兼攝影師、化妝師、服裝師、道具師,累慘了。”翟永明為模特兒畫上弗里達畫作中標志性的“飛鳥眉”,穿上鮮艷的墨西哥民族服飾,現場的道具布置和最終拍攝環節,她都一手操辦。

          后來第二次拍攝,翟永明選擇了一處廢棄庭院,找來更多人一道進行“角色扮演”。“為什么叫《我們都是弗里達》?我想表達的一個觀點就是,我們女性身上都可以有一種弗里達的特質,一種比較自強、堅強的東西,都可以成為弗里達。”不過翟永明也坦陳,弗里達帶有很強烈的個人印記,她的形象就相當個性化,東方女性達不到她的氣質。“我也有意識地讓拍攝環境有點中國的感覺,比如庭院背后的玻璃有四個分格,我就故意把它做成四條屏,因為四條屏是中國比較獨特的。”

          翟永明的自拍,與時下流行的方式有些不同,她通常使用單反相機而非手機,同時往往并非只拍自己的形象,而是把自己融入一個特定的空間。“我在一個很有意思的空間、一個我覺得值得紀念的空間的時候,就很想拍一張。”

          在俄羅斯女作家阿赫馬托娃故居的自拍,翟永明就覺得非常滿意。“當時是在阿赫馬托娃的臥室,臥室里有一面鏡子,貼了幾張作家的照片,我就想通過鏡子把我裝進去。結果我拍的一瞬間,幾個人正好伸頭進來,所以這是一個偶得。”還有一次,翟永明在當代藝術家宋冬的作品展覽現場自拍,當時地面上有一塊玻璃,上面用粉末寫的字因為反復踩踏已經看不見了。“但玻璃反射了穹頂上的宗教繪畫,所以我盡管是對著下方拍的,但照片看起來似乎是飄在空中。”

          “業余創作讓人心態比較輕松,沒什么標準,即使有也不是說要達到專業,所以可以完全放飛自我。”與專業攝影師不同,翟永明的拍攝隨意而散漫,大部分屬于利用業余時間抓拍。在翟永明看來,數碼相機不斷發展開拓,使得大多數圖片堪稱技法完備、畫面美觀。“但那不是我追求的,我希望在攝影風格上有所追求,能夠通過另一種藝術手段,來展現我對世界的疑問和思考。”

          相對繪畫,何多苓年輕時更想學音樂。盡管后來沒能走上專業道路,他仍成為一名音樂發燒友,還在大約十年前開始業余作曲。“我很喜歡音樂的復雜性,不會滿足于寫一首非常簡單的曲子,沒有調性的轉變,沒有和聲的轉變,從頭到尾都是順順當當。我還是希望盡可能復雜。”

          走進何多苓個人工作室,除了大量完成、未完成的作品以及跟繪畫有關的物件,音樂元素同樣占據了大量空間:到處都是各種黑膠唱片、CD,音響設備橫七豎八地放在四周,《音樂圣經》之類的大部頭書籍隨處可見。

          何多苓對音樂的“感覺”,在上世紀60年代萌發。當時,鄰居在四川音樂學院工作,家里有唱機、有很多黑膠唱片,他和小伙伴們就拿去找一個空屋子聽,逐漸迷上古典音樂。下鄉當知青的時候,何多苓琢磨著以后學音樂,就找了些相關的經典書籍學習,例如尼古拉·里姆斯基-柯薩科夫的《配器法》、柏西·該丘斯的《曲式學》等。鋼琴協奏曲《黃河》、京劇《智取威虎山》等樂譜,他也盡量搞來看,用一架手風琴聽音。“一上來就看這些書,根本啃不動,但是能懂的部分也是過目不忘。”

          “一般音樂愛好者就是耳朵聽,聽得很深了甚至可以分析演奏,這是所謂的發燒友。”何多苓有些不同,他更喜歡從音樂理論、樂譜、音樂結構等方面入手,這與他后來喜歡建筑的方式有些類似。“不光靠耳朵聽,還要看,從樂譜去體會音樂本身。”

          由于各種原因,何多苓最終走上繪畫之路,然而他對音樂的熱愛一直延續下來。他曾一度動過音樂創作的念頭,但從來沒有認真寫過。“有時候一提筆,反而就寫不出來了,旋律都很片段,把它們連不起來。”直到大約十年前,何多苓在朋友推薦下開始使用一款名為overture的軟件,才真正開始嘗試作曲。

          “我實際上是個電腦盲,連收發郵件都不會,但很奇葩地會這么一個軟件。”何多苓一邊開玩笑,一邊打開電腦上的overture演示。在它的主界面上,使用者可以設置鋼琴、吉他等樂譜類型,選擇起始小節的調、拍子、速度等,填入標題、作者就可以開始創作樂曲了。何多苓又打開自己的“作品庫”向記者展示,只見一片密密麻麻的《夏日波爾卡》《小變奏曲》《小俄羅斯舞曲》《小回旋曲》等名稱,據統計“十年至少創作了上百首”。

          這些曲子都有靈感來源,不過并非因為某些具體事件、場景有感而發。“主要是模仿。”何多苓會根據已有的名曲,例如門德爾松、肖邦、普羅科菲耶夫等人的作品,模仿其曲體、曲式、和弦配置、織體,以及旋律走向、內部和聲的分布、拍子的分布等音樂結構。

          “這是個燒腦子的過程,在我看來完全是在做數學。”何多苓認為,音樂其實包含了很多理工科成分,尤其是數學。正因如此,他的音樂創作都是在夜深人靜時、在完全杜絕外界干擾的情況下獨自完成。“我白天畫畫是可以圍觀的,但作曲這個事情旁邊不能有人,有一個人我都整不下去。”晚上沒事的時候,何多苓就打開電腦“耍一會兒”,甚至可以一連幾個小時沉迷其中。

          在何多苓看來,繪畫和音樂是兩個獨立的藝術門類,不過二者可供類比,例如音樂的和聲分布類似繪畫中的色彩,旋律走向如同畫面中的韻律。“有干凈的和弦,有臟的和弦,有些和聲要特別賦予它一種比較臟的色彩,聽起來才有力度。就像畫畫的時候故意使用臟色,故意有一些破壞性的東西。”

          學習繪畫和音樂,他覺得也可以采用相似的方法。“不管是看譜子,還是看畫、看畫冊,都是非常好的學習方式。”對于喜歡的作曲家,何多苓就找來他們的譜子,一小節一小節地“啃”,“啃”得動就借鑒一下。“相當于我畫畫,比方我喜歡謝洛夫的作品,我就把畫冊擺在旁邊,看一眼就有個氣場。”

          利用軟件作曲至今,何多苓自認為“進步很大”。“因為我解決了幾個重大問題,和聲的色彩轉換,還有就是轉調。”不過他覺得,overture軟件還是有些局限,例如音的強弱往往很突然,延長音特別不準確,鋼琴左右手的音色不能分別設置,因此導入音響播放出來后,聽起來不像人演奏的作品。他打算今后不怎么畫畫了,就好好學一下功能更強大的西貝柳斯軟件。

          是否計劃寫更多、更好的作品,用一種更公開的方式展示?何多苓表示“還沒有這個自信心”。“音樂接觸得越深,就越發現它的復雜性。要想完全掌握它,沒有進音樂學院幾乎是不可能的。開個演奏會,都是我的作品,有點太自戀了。所以我還是不愿意見人,還是把它當成自娛自樂的手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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